王磊吆喝着收摊，吆喝完才看见门口那两小子堵人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俩穿得贼拉鸡巴光鲜，可看着就眼神不地道。他推着三轮车，离那菜篮子大妈还有五米远，就停住了。

“咋地啊，哥们儿？”王磊走上前，手里还拎着鞭子没放下。他个子不高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背心和蓝工装，跟那俩小子一比，显得更没气势了。

领头的那个小子，戴着金链子，手指头关节上都是红宝石，斜眼瞥着王磊：“你他妈谁啊？赶集呢？不知道这儿有我们‘兄弟’吗？”他旁边那个瘦高个也跟着起哄，咧着嘴笑：“就是啊，大哥，您这车……看着挺破啊，跟咱家院子门口那俩轮子似的。”

王磊心里笑开了花，这俩养的。但他脸上没动声色，只是把鞭子往车把上一搭：“我找人，碍着你们了吗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挺硬。

“碍着了！”金链子往前凑了凑，几乎要贴到王磊脸上，“怎么着？想买这大妈的菜，还得先问我们？老子看你不顺眼，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瞧瞧！”他伸手就要去摸兜。

王磊眼睛一眯，在手心虚虚一握，是那块祖传的玛瑙刮痧板。他没动，就看着那小子手伸到一半。那小子手一僵，感觉好像碰到了什么硬茬，又或者……是想象中的硬茬。他缩回手，嘿嘿一笑：“别别别，大哥，我没意思啊，我就是开个玩笑。”

王磊没说话，盯着他俩。那俩小子互相看了一眼，金链子把脸一板：“行，算你识相。滚蛋，别在这儿碍事，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
王磊这才点点头，没再多言。他对那大妈说：“大妈，我收摊了，您慢走啊。”说完，推着车就往街角走。

刚拐过街角，王磊就感觉有人拍他肩膀。他回头，看见刚才那金链子小子跟瘦高个，正冲他挤眉弄眼。

“哟，大哥，挺识时务啊。”金链子手里还拿着个矿泉水，朝王磊递过来，“这点水，权当赔罪了。”

王磊也没客气，伸手接过来，拧开就喝了一口。水还挺凉。他把瓶子还给他们：“都不容易，各自珍重。”

说完，王磊头也不回地走了。金链子看着他背影，对瘦高个说：“切，就这点出息？下次还想惹事，看我不找人让你蹲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