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穿得贼拉鸡巴光鲜，可看着就眼神不地道。他推着三轮车，离那菜篮子大妈还有五米远，就停住了。“咋地啊，哥们儿？”王磊走上前，手里还拎着鞭子没放下。那鞭子是老家自己编的，结实，但不显眼。

俩人一个穿得像商场经理，一个像小混混，正围着大妈的菜篮子转。大妈是个退休的校工，卖菜几十年，火眼金睛得很。“买点白菜，老板。”大妈心平气和。

“老板？”经理模样的那人笑了，声音阴阳怪气，“咱是来谈生意的，不是来买白菜的。”他掏出个名片夹，哗啦一打开，好家伙，烫金字体，上着公司logo，看上去年入过百的买卖。

“谈生意？”王磊眉头一皱，心里有种不祥预感。他虽然是个赤脚医生，但在村里混了这些年，什么市侩小人没见过？这俩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人。

“没错。”小混混模样的凑上来，咧着嘴笑，“老嫂子，咱这儿是连锁超市，想进你家 اینجا（这里）摆个摊，一个月给你净挣五千！”

大妈一愣，手里的白菜都差点掉地上。“五千？！”她眼睛都亮了，但随即又摇摇头，“我这小摊，哪挣得到五千？”

“那也得挣！”经理不耐烦了，伸手就要去掀大妈的菜篮子，“这地皮归咱了，你识相点，赶紧滚蛋！”

王磊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了经理的手腕。“我说老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很稳，“地皮是归你公司的，可这摊位不是。没我点头，谁也不能动。”

经理手上的力气很大，王磊硬是没挣脱。他反手一甩，经理吃痛，“哎哟”一声。小混混见状，上来就推王磊一把。

王磊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手心一阵温热，是旁边卖水果的老头递过来的苹果。王磊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酸得直咧嘴。

“哎！你小子想干嘛？”经理怒了，挥着拳头就冲过来。王磊一咬牙，甩掉鞭子，就地一滚，躲开了经理的拳头。同时，他顺手抄起旁边摊位上的竹竿，顶在经理肚子上。

“别动！”王磊喘着气，声音有些粗，“再动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
经理捂着肚子，脸色发白。“你……你敢动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