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圆珠笔。屏幕上是林枫的消息，简单一句“今晚有应酬，明天单独约”。

她把笔重重扔在桌上，胸口闷得发慌。天花板上的吊扇不紧不慢地转着，客厅光线昏暗，冰箱嗡嗡地响着。她抓起外套起身，鞋带没系紧，绊了一跤，膝盖磕在地板上，火辣辣地疼。

“啧，我CNM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爬起来拍了拍灰，又抓起包就走。

走到楼下，夜风一吹，人冷静了不少。她掏出手机，翻出林枫以前发过的照片。一张是海边，他穿着白衬衫，挠着头笑；一张是咖啡馆，他靠在窗边看书，低头很认真。她把照片删掉，又颤巍巍点开，一遍遍看，手指冰凉。

巷口有个人影晃了晃，她抬头一看，是同系的张薇。两人对视一眼，笑着打招呼。

“许晚星，这么晚还没走？” “嗯，等车。”她有点心虚。 “找我玩啊？”张薇凑近了些，“林枫那小子又惹你想不开？” “没有。”许晚星下意识否认，脸颊发烫。 “就你这娇滴滴的样子，被人拐跑了都发现不了。”张薇打量她，“有我给你壮胆啊。”

两人说着话，走到公交站。车来了，张薇先上去，回头喊：“喂！小心！”许晚星回过神，也冲上去拉开车门。

车厢里人不多，有些闷。她找了个角落坐下，靠在窗户上，看着外面渐暗的天空。有个人从她旁边经过，不经意地碰了她一下，她吓得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“喂，神经病。”她低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揣得紧了些。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
到学校门口，她提着包走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晚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她想起林枫说过，要带她去海边看星星。那时她信了，现在想来，不过是他逗她开心的话。

手机又在震动，她看了一眼，没接，直接关机。她抬头望了望教学楼的方向，走廊灯还亮着。她想起大一刚来时，也是这样一个人在宿舍待着，后来碰见了林枫，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
可现在，什么都没变，只有她自己变了。

她走到操场，篮球场还有零星几个学生在打球。她靠着围墙坐下，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