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书房的门。门没上锁，她猜到会这样。顾夜寒应该还没离开，至少，她希望是这样。

落地窗映着外面的霓虹，光线斜斜地打在地板上，把空气里的尘埃都照亮了。屋子里的味道很淡，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清香，这种味道她以前只在高级酒店见过。

她拿着外套，走到办公桌前。顾夜寒正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握着个黑褐色的马克杯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他看到她，的动作顿了顿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，又移开了。

“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冷得像块冰。

林薇把外套放在他旁边的置物架上，转身准备离开。她觉得顾夜寒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在审视什么，又像……有点别的意思？她心里嘀咕着，不敢细想。

“站住。”

林薇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顾夜寒放下杯子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“这件衣服，你确定没问题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。“我……我检查过的，没有别人的痕迹。”这衣服确实是他个人品牌的，款式也是他平时会穿的那种。

“嗯。”顾夜寒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款式是不错，不过颜色……有点太扎眼了。”

林薇低头看了看外套的牌子，又抬头看了看顾夜寒。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深灰色的西装，颜色很衬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。而这件羊绒外套是暗金色的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
“这个颜色……确实有点抢镜。”林薇顺口说道，心里却觉得他根本不是在评论衣服。

“你退回去吧。”顾夜寒突然说。

林薇一愣。“退……退回去？”她有点急，这衣服是他送的，她戴着还得付钱呢。

顾夜寒看她一眼，那眼神让林薇有点发毛。“这颜色不适合你。”

林薇更急了。“可是……”

“拿着。”顾夜寒没给她争辩的机会，直接把外套推到她面前，“钱给你加到工资里。”

林薇看着那件西装，又看看顾夜寒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男人怎么突然变卦了？难道是嫌她假戏真做？

她正犹豫着，顾夜寒却已经站了起来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她面前。“饿不饿？”他问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