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世上最倒霉的倒霉蛋。今儿个刚被老板骂完，出门还被那对狗男女撞瓷了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总监吗？听说你又被王总给开了？真是可怜啊，都这把年纪了，还这么没出息。”女人朝着他颐指气使地嚷嚷，身旁的男人懒洋洋地靠在车边，嘴角噙着个嘲讽的笑。

这女的林凡熟，张莉，公司里的前台，靠着家里有点关系，平时就爱显摆。她旁边的男人叫赵强，是他们设计部的总监，以前和林凡有点小矛盾，这会倒好，联手给他难堪。

林凡攥紧了手里的包，脸色有点发白。他能明白张莉和赵强的意思，意思是告诉他，这就是现实，他这种人，就该被欺负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还是有点抖。

“干什么？当然是要点教训你。”张莉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，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，“听说你追我们小雅好久了？怎么，死皮赖脸的？”

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。张莉口中的小雅，是他以前确实追过的人，但早就黄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被当众羞辱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，但赵强已经不耐烦地挥手，“别说了，林凡，你就是个废物，我早就跟你说了，别做梦了。”

赵强的话像根针，狠狠扎进林凡的心里。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磨破的皮鞋，突然觉得无比可笑。是啊，他是个废物，一无是处。

“你们嘴巴放干净点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声音突然变冷，“再胡说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张莉和赵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，一向窝囊的林凡，居然敢这么跟他们说话。

“呵，还敢威胁我们？”张莉嗤笑一声，但手却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。

林凡抓住这个机会，猛地冲过去，一把推开了张莉。张莉惊叫一声，差点摔倒。

“你敢推我？”赵强反应过来，立刻冲过来想抓林凡的胳膊。

林凡一个侧身，躲开了赵强的手，然后抓住他的衣领，将他从车上拽了下来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赵强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绊倒在地。

“我干什么？”林凡的拳头带着风声，狠狠砸在赵强的脸上，“你们刚才怎么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