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屏幕上弹出的是王总那熟悉的头像，配着一条信息：“林凡，公司需要的是能解决问题的人，不是只会抱怨的。你的合同明天到期，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他倒不是怂，就是觉得憋屈。他林凡在“盛世集团”干了五年，从一个小小的项目助理，一步步做到总监的位置，不是没本事。就是王总，仗着家里的关系，处处给他穿小鞋。这次是因为一个项目搞砸了，他明明没责任，却硬被甩锅。王总骂他的时候，眼睛里那股子轻蔑，简直像在看条走路的狗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。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照得人心烦意乱。他想起刚才在电梯口碰到的张兰和赵峰。那对狗男女，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在公司里横行霸道。张兰尤其可气，每次见到他，都像只领了赏的哈巴狗，阴阳怪气地讥讽他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总监吗？听说你又被王总给开了？真是可怜啊，都这把年纪了，还这么没出息。”张兰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，林凡能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戏谑。

他当时没作声，只是淡淡地回了句：“我另找高就了。”心里却是一片狼藉。被开了？听起来好像是件坏事，可仔细想想，未必是坏事。他在这“盛世集团”做得憋屈，不如换个地方，换个环境，说不定还能干出点名堂来。

可换个地方，就能摆脱王总的阴影吗？林凡心里没底。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付出，从早到晚地加班，从没休息过一个完整的周末。就换来王总这番轻视，张兰那副嘴脸。他越想越气，胸口像堵了块石头，闷得他喘不过气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是陌生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他问。

“是我，苏晴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。

苏晴？林凡有点印象。她是隔壁部门的经理，听说脑子挺灵光，做事有条理。他之前见过几次，印象不深。

“嗯，有事吗？”林凡随口问。

“有个合作项目，想请你帮忙看看。”苏晴说，“你以前做过类似的项目，经验丰富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他想要的合作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