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胳膊肘撑着膝盖，盯着电视里闪烁的广告。那眼神直勾勾的，像要钻进屏幕里面 把那几个字给抠出来。

“王浩天。”他咬牙切齿，发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心上。

前脚刚被王浩天当着全部门的人骂得狗血淋头，后脚这家伙就跟新来的设计师眉来眼去，这简直是在他伤口上撒盐。林凡在电脑前坐了半天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篇设计方案写了又删，删了又写。最后他直接把文档关了，方向盘一转，开车去了公司楼下那家咖啡馆。

刚坐下，服务员就端来菜单。林凡没看，直接说：“一杯美式，不加糖。”

服务员点点头，转身去了吧台。林凡看着窗外发呆。脑子里全是王浩天那张嘴脸，还有新娘那张娇滴滴的脸。他想起上个月张浩天的婚礼，自己作为朋友去捧场，结果被那对狗男女当众炫耀。王浩天站在新娘身边，笑得一脸得意，完全没把他这个“前兄弟”放在眼里。

服务生把咖啡端过来，林凡端起来猛灌了几口。苦得他龇牙咧嘴，但比刚才心里那股屈辱劲好受点。

正喝着，旁边桌传来一阵哄笑。林凡不以为意，继续低头喝咖啡。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坐他旁边，那声音越来越响，像是有钱没处花似的。

“你看，刚才那个是不是王总的部下？怎么心情这么差啊？”

“好像是那个林凡吧？听说他被王总骂惨了，整月都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“哎呀，真可怜。不过他平时就那样，死要面子活受罪，这下活该了吧。”

林凡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收紧。他放下杯子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咬得死死的：

“你们在说我？”

那几个说话的年轻男女吓了一跳，纷纷转头看过来。为首的一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哟，是林哥啊！误会误会，我们随便说说。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没再多说什么。这些小屁孩就是看他不爽，今天吃饱了撑的？他端起杯子，又是一口闷干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桌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设计师猛地站了起来，朝着林凡招了招手：“林凡，这边。”

林凡挑眉，有些意外。公司里认识他的，除了王浩天，也就几个设计师。他放下杯子，跟着那个女设计师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