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惊鸿停下脚步，回头打量着身后的小厮。小厮正一脸讨好的表情，谄媚地笑着，那副模样怎么看怎么别扭。昨儿个自己去云台宗走了一遭，回来才发现事情发展到这步，自己现在成了某个小宗门的掌门，对方还是个据说才十六岁的师弟。

“师尊，”小厮舔了舔嘴唇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徒儿…徒儿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总想着昨晚之事，今儿一早连忙写了封信，托人送去了云台宗。”

林惊鸿嘴角抽了抽，昨儿个自己可不是答应得那么爽快。不就是被个宗主丢在哪个犄角旮旯，自己没看上，他失落得跟什么似的，自己顺水推舟给了个掌门当当嘛。这小子，就这么急着跟人交代？林惊鸿心里冷笑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。“想清楚没？这掌门之位……”

“徒儿想清楚了，师尊！”小厮立刻挺直腰杆，语气激动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仿佛自己得中了什么大奖一样，“只要能重回师尊门下，什么掌门不掌门，徒儿都认！”

林惊鸿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认真样，心里更不舒服了。自己那是随口一说，他当真了？这孽徒，软萌可爱是表象，内心戏竟然还不少。抢自己师门掌门之位，还想爬自己头上去？得了吧你，先搞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再说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惊鸿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把小厮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，“信我已经收到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但是，李明轩不是那么好当的。云台宗背景复杂，你要是去了，那些个老怪物可不会像你想象中那么好对付。”

小厮脸色一变，显然没想到林惊鸿会突然发难。“师尊…徒儿…”

“你还是别装了。”林惊鸿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。想抢我的师位，想爬我头上？我告诉你，门都没有！”他冷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，“你个孽徒，当初是怎么对我的，我心里没数？以为我死了？哼！”

小厮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。他确实想回林惊鸿门下，可没想到林惊鸿竟然知道他的一切，还把他的心思看得那么清楚。

林惊鸿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样子，心里畅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