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神，借着远处祭祀点昏暗的火光，瞅了瞅自己这身行头。粗布麻衣沾满了灰尘，袖口还裂了个口子，露出里面霉掉的棉絮。他伸手挠了挠，脸上痒痒的，都是虱子干的活儿。这身皮，看着像刚从乡下捡来的破烂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蹲下身子，开始翻自己这破包。

包是牛皮的，边角都磨得露了毛边，提在手上一沉，却还剩点分量。他抖了抖，掉出来几块碎银子，叮当作响。这让他眼睛一亮，摸出来掂了掂，勉强能买三斤上好的糙米。至于别的东西……几个干硬的窝窝头，半块发黑的硬面饼，还有一个空空的酒葫芦。药呢？武器呢？衣服呢？全没有！

老王的脸瞬间拉垮了下去。“我靠，这才哪到哪，就给我这个？”

他翻开内衬，一块脏兮兮的手帕底下，露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个头跟鸡蛋差不多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。这玩意儿就是系统发放的“基础工具”，也就是游戏里俗称的“土鸡蛋”。

“系统，激活？”老王在心里默念。

眼前骤然白光一闪，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。熟悉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，眼前直冒黑线。等回过神来，眼前多了个半透明的屏幕，就跟小时候玩的掌上游戏机差不多，不过颜色是暗灰的，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：

【数据订阅终端】

【可用订阅点：3】

【当前订阅状态：未激活】

下面一长串密密麻麻的选项，什么玩家ID、等级、战绩、装备、消费记录……看得老王眼花缭乱。

“搞什么？”老王懵了，“这玩意儿是啥？能吃吗？”他试着掐了掐，屏幕纹丝不动。

“订阅？”他试探着输入，屏幕一闪，跳出一堆乱码。

“靠！不会是骗子吧？”老王气得差点跳起来。穿越就穿越了，怎么还整这么个“智能马桶盖”出来的玩意儿？！

他叹了口气，自认倒霉。摸出那几块碎银子，走到祭祀点旁边，那里有专门收破烂的老头儿。老王吆喝了两声：“大爷，换点吃食来！”

老头儿叼着旱烟，眯着眼打量了他半天：“要啥？”

“糙米、窝窝头……”老王搓着手，满眼渴望。

换来的东西自然不丰盛，几块硬邦邦的黑面馍，一小袋见底的糙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