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会议室门口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顶楼会议室没开灯，只有一盏投灯往下照，把苏晨阳的身影映得模糊不清。“苏总的会议？”她轻声问道。“嗯，客满。”苏晨阳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没看成她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客满？那是她办砸了？她赶紧解释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是林晓晓，前期方案有哪里做得不好，您指点我一下？”她把自己关在会议室外头改方案改到半夜，总不能真把人堵这儿吧。

“知道了。”苏晨阳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里终于带点情绪，“你的方案，水土不服，太理想化了。随便改改吧，周五交。”说完，他就继续看文件，根本不看他。

林晓晓攥紧了包，心沉得像块石头。理想化了？她熬了多少个通宵改方案，调研了那么多资料，怎么就成了理想化？她瞥见桌角有个红本本，是那种黑色的，像结婚证。她走过去，踮着脚尖想看清楚。

“林晓晓，你想干什么？”苏晨阳突然抬头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林晓晓吓得缩回手，差点绊倒。她讪讪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路过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苏总，您……您和谁结婚啊？”

苏晨阳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我结婚？谁让你多管闲事的？”他随手把那本红本本往抽屉里一塞，动作挺大，那本本差点掉出来。

林晓晓眼珠子瞪得溜圆。真的假的？他真要结婚了？那……那她在他心里，到底是什么？她想起他那些霸道又温柔的举动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突然觉得很委屈，鼻子一酸。

“咳咳，”苏晨阳见她好像要哭了，赶紧说，“别哭啊，在我这儿，你不用这么辛苦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但是，规矩得守着，周五前把方案给我，不然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那眼神，像毒蛇一样让人发毛。

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没说话。但她走的时候，脚步轻快多了。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，这个婚，她不能让他结成！

晚上回到家，林晓晓一边刷手机，一边搜索怎么改方案最逼真。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苏晨阳。她抢过来看，短信内容是：“方案周三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