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报纸往桌上一墩，烟灰磕得吧嗒响。“进进进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他指了指对面的空座，“坐，坐，正好我正琢磨着一个人。”

我“啪”一声把包扔桌上，风纪大乱的样子。“王哥你琢磨谁呢？”

“琢磨你啊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烟渍，“琢磨你这财大气粗，撒着钱找麻烦的样子挺配你。怎么？又惹谁了？这手上的伤……”他朝我胳膊瞥了一眼，眼神像在算账。

“一点小事。”我搓搓胳膊，火辣辣的疼感让我想起下午的酒吧里，玉孜炎那个没轻没重的眼神。他手里那杯酒，最后不是洒了我一身？

老王叼着烟，半天没说话，就盯着那杯酒杯出神。店里人来人往，高音喇叭里放着俗气的情歌，老王这当儿倒是挺安静。我喝了口水，想起玉孜炎当时那张脸，绷得跟块木板似的。

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”老王把烟丢进烟灰缸，缸里已经堆满了。

“就……想找人喝酒。”我有点编不下去了，“陈氏集团那块地，还有玉氏那块，到底谁赢？”

老王嗤笑一声。“就为这个？”他唾沫星子喷出来，“那两块地，陈家那是必赢。玉家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，还得欠陈家一大笔。”

我手一摊。“那你说，玉孜炎那小子不甘心，会不会搞什么偷袭？”

老王眯着眼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“偷袭？他要是会这个，当年早就在商场除掉你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他确实不甘心。玉家那块地，是他爷爷临终前留下的念想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玉孜炎那脾气，我算是领教过了。尤其对于爷爷那块地，他护得比谁都紧。

“所以……”我有点没底气。

“所以，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老王把报纸又卷起来，“陈家那块地，他们从后面挖了几个大项目，资金链都快被拖垮了。玉孜炎就是想趁这个当，把这仗打赢。”

我盯着老王。“那陈长缨呢？她什么意思？”

“陈长缨？”老王奇怪的看了我一眼，“她跟你一样，觉得玉孜炎会搞偷袭。所以她根本没留手。”

我愣住了。陈长缨都那样了，还……

“怎么？不信？”老王把报纸塞给我，“自己看。上面说的清清楚楚，陈家那几个大项目，都是陈长缨自己安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