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旱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灰烬簌簌往下掉。他望了望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山影，嘴角撇了撇，骂了声：“他娘的，这年头，出门比讨饭还难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棉袄上得煤灰。这身行头，是上个月用三只野鸡换来的。那野鸡在村里算是硬通货，能顶个小半月的口粮。老张不抽烟，就爱换这种紧皮子棉袄，结实，耐风。这年头，风是最大的敌人。

老张背着那把“汉阳造”，小心翼翼地钻进山里。这把枪是他爹传下来的，算是他身上最值钱的东西。枪膛里压着三发子弹，那是他出门的底气。

山里的冷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一样。老张把脖子缩进领口里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得赶在天黑前下山，不然今晚就得多在冰窝子里熬一会儿。

林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和偶尔几声鸟叫。老张靠在一棵树旁，歇了口气。突然，他听到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。

他警惕地往前走去，拨开茂密的灌木丛。只见一只野兔正在一棵树旁啃食草根。老张悄悄举起了枪。

就在这时，一声枪响从远处传来。紧接着，另一声枪响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枪就往回跑。

他飞快地穿过树林，回到山脚下。只见几个黑影正围着什么东西。老张悄悄靠近，透过树丛，他看到几个日本人正围着一只死掉的野鸡。

“妈的，这群狼崽子！”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枪就冲了过去。

日本人被老张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，瞬间慌乱起来。老张握着枪，大声喝道：“滚！不准碰我地上的东西！”

其中一个日本人趁机拔出了刺刀，刺向老张。老张侧身躲过，顺手抄起一块石头，砸掉了对方的下巴。

剩下的日本人见状，纷纷拔枪射击。老张一边躲闪子弹，一边还击。他扣动扳机，子弹准确地击中了两个日本人的胸膛。

战斗很快结束了。老张喘着粗气，走到那只野鸡前。他拔出匕首，割下了几块肥美的鸡肉，塞进怀里。

这时，一个村民跑了过来，看到老张手中的野鸡，眼睛都亮了：“老张，你这是从哪搞来的？”

老张笑了笑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：“山里捡的。”

村民感激地接过野鸡，匆匆回家去了。老张望着远处的村庄，心里暗自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