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场边，王二麻子啃着干巴巴的馒头，眼珠子却直勾勾地盯着赵猛。这家伙是镖局里出了名的刺头，但论起打架，谁敢真跟他计较？昨儿个演武，赵猛把他揍得跟孙子似的，今天这馒头，算是他服软的表示。

“赵镖头，您这手‘穿云指’真是绝了啊！”王二麻子嘴里塞满了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要是我有您一半厉害，还用得着在这儿演武？”

赵猛没理会他，拧开水缸灌了几口凉水，眼神往练武场中央飘了飘。那边，几个伙计正围着老张头，七嘴八舌地问着什么。老张头是镖局里的老资格，手艺不错，就是脾气倔，平时不说话，一说话准是瞪眼。

“干啥呢？没见我忙吗？”赵猛板着脸吼了一嗓子。

伙计们吓了一跳，赶紧散开，王二麻子脖子一缩，馒头差点喷出来。

“赵猛，你这是干啥？”老张头擦了擦汗，不满地说，“跟他们年轻人客气客气有啥用？”

赵猛咧嘴一笑：“老哥，你不也看到了？帮他们开开眼界。”他指了指王二麻子，“这小子是典型的不服管，搁以前，早让他跪搓衣板了。”

老张头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里却带着几分不服。赵猛心里清楚，老张头是故意绷着脸，其实心里头早就服了。

演武场这边，赵猛刚说休息，几个外地的镖师就凑了过来。为首的是个瘦高个，叫李豹，是去年刚来的，手艺还行，就是嘴巴有点碎。

“赵镖头，听说您昨儿个把王二麻子揍了？”李豹阴阳怪气地说，“这王二麻子可是出了名的刺头，您这是替咱们镖局除害啊！”

赵猛冷笑一声：“我揍他？纯粹是让他长长记性。你李豹在镖局才待多久？就跟我这儿显摆你那点见识？”

李豹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赵镖头您说的是，我也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
赵猛懒得理他，转身就往伙房走。他今天肚子有点疼，估计是早上喝的凉水太冰。王二麻子跟在后面，嘿嘿直乐，看来是真把昨天的输气给忘了。

伙房里，大厨正忙着炒菜。赵猛走过去，先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米饭，才夹了块肉。大厨见他这架势，摇摇头，没说什么。

“赵镖头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大厨一边炒菜一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