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那块烟盒碎片又翻了一遍，指甲都快掐进塑料里了。五金店老板娘还是头也不抬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眼皮子，慢悠悠地刷着。林晓晓把碎片往柜台上一摔，声音又尖又闷：“老板娘，你瞅瞅这个，我昨天在这买的，跟你这儿有没有一毛一样的？”

老板娘终于慢悠悠地抬眼，瞥了林晓晓一眼，又低头看手机：“姑娘，你急啥？我又不骗你。”

“急？”林晓晓气得直跺脚，“我昨天就是你这儿买的！钱都给你了！现在你说没有，算怎么回事？你手机往这儿照照，这照片我拍给你了，这印子，这颜色，就你这店里，除了昨天卖的，还有啥？”

老板娘终于放下手机，皱着眉接过林晓晓手机，屏幕灯光一晃，林晓晓恨不得凑上去把这碎片抠下来印在她脸上。老板娘嘀咕了两句，把手机还给林晓晓：“这……真没有了。姑娘，你可能是拿错了，或者……”

“或者��？”林晓晓打断她，“或者有人拿走了？我昨天就买这个的！你这儿就卖这种，别的没有！你说！”

老板娘被她吼得脖子一缩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这……我真不知道啊。你再好好看看，是不是记错了地方？”

“记错了？”林晓晓气得手直抖，眼看就要把手机也摔上去，被老板娘一把夺住，“你少拿我撒野！东西是我拿走的，你怀疑我？”

五金店里的生意冷清，几个顾客走了又走，老板娘看着吵架的两人，脸色越来越白。林晓晓心里更气了，这帮人啊，反正是不认账。

“你不赔我，我让王哥来！”林晓晓喊道，眼睛里全是恨意。说着就要往外跑，被老板娘一把拉住：“你上哪儿去？你别走啊！”

“我上哪儿去？当然是去找王哥啊！”林晓晓甩开她的手，气冲冲往外走，“让王哥来问问你，你做生意是不是这个做法的？东西卖给我了，跑了就算了？”

老板娘眼看着就要哭了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叫住她：“等等！我给你赔！我赔你！可是……我店里就这玩意儿了，我上哪儿给你找去？”

林晓晓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，眼睛里全是嘲讽：“现在啊？你想起赔来了？我昨天买的时候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