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，您这手机号是……”

前台小姑娘挠挠头，对着手里的登记表和手机嘀咕了两句，最后把手机递回来，带着点不好意思：“搞错了，您还是用这个吧。”

林凡接过手机，"啪"就是一声合上，心里那点不忿顿时就被这声脆响给压下去了。他刚来这城，人生地不熟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是朋友临时帮忙租的，这招聘信息是他刚在某个不知名的网站上看到的，说是市中心一家叫“盛世科技”的公司，做的是互联网推广，林凡以前在另一家公司干过几年策划，觉得这活儿他能搞。面试的时候人事挺客气，还说他挺有眼缘，结果今天到公司来报到，才发现这眼缘怕是没看见林凡的口袋。

说是科技公司，其实也就是个不大不小的写字楼，前台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，穿得花里胡哨，说话也轻飘飘的。林凡问她领导在哪，她说在顶楼办公室，自己就负责接电话、收发快递这些杂事。林凡本来对工作就没抱太大希望，钱这玩意儿来得慢去的快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，所以就算不太满意这前台的小姑娘，也忍了。

“林总，您看看，这是您的入职合同。”小姑娘把一份文件递过来，手指在页面上划拉了两下，“您先签了，后面还有手续。”

林凡拿起笔，扫了一眼合同，上面的薪资待遇写着七千块一个月，纯底薪，无任何奖金提成。这数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七千块在这大城市里能干啥？够吃饭，够租房，但除此之外就剩屁了。他记得面试的时候，人事说过底薪七千，一个月后看情况还有提成，但现在签合同，却是清清楚楚的七千块底薪，一分提成都没有。

林凡放下笔，抬头看向那个正低头玩手机的姑娘：“小姑娘，这合同……提成呢？”

小姑娘抬起头，眨了眨眼，一脸茫然：“提成？哦……那个啊，公司现在项目多，但效益不好，所以暂时没设置提成……”她说得一本正经，但林凡却从她躲闪的眼神里看到了点东西。

“效益不好？”林凡挑眉，“那你老板是不是现在正为钱发愁啊？”

小姑娘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老板……老板挺好的……”

林凡懒得再跟她掰扯，合上合同，直接站起身：“算了，我不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