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着，二十八度，林凡裹着厚外套还是觉得有点冷。这南方冬天真是邪门，冷得没个劲儿，就是阴阴的钻人骨头缝里。他电脑屏幕上，活动策划案还在那儿，客户要求苛刻，时间又紧，逼得他手头都是茧子。

正敲得入神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一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探进来头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。“林哥，”她小声说了句，“王总找你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总，就是公司老板，那个昨天才见过的美女老板。他站起身，那外套后背都出汗了，赶紧系上扣子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
跟着小姑娘拐两弯，到了王总办公室。推门进去，林凡差点被暖气烤化了——王总办公室简直是另一个世界，二十六度还不够，还开了个电暖器。王总正坐在办公椅上，穿着米色羊绒衫，头发刚烫完，发梢还在滴水，在暖气里蒸得柔柔的。

“坐吧。”王总对他勾勾手指，那指甲油是透明的，有点凉。

林凡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，椅子腿滚得发出点声音。他心里有点忐忑，昨天不是要了工资，还加薪吗？这老板会不会是随便应付一下？毕竟天上掉馅饼的事，没那么多。

王总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，推到林凡面前。“你昨天要求的，工资和加薪，都在这儿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伸手去拿。信封挺沉，里面是几沓红票子，还有张银行卡单。他数了数，工资比一般水平高出一截，加薪的部分也实打实的。“谢谢王总。”

“不用谢，”王总笑了笑，眼睛弯弯的，“你那要求，挺直接。不过我喜欢。”

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挠挠头：“我就是觉得，能力配得上，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总打断他，把文件推过来一点，“工作吧。那个活动方案，我需要明天看到终稿。”她指了指桌上的文件。

“好嘞！”林凡赶紧点头，拿起笔就埋头开始改。王总在旁边看着，时不时敲敲键盘，或者喝口咖啡。林凡偷偷瞄了几眼，发现她电脑屏幕上不停有消息弹出，她手指翻飞地回复着，动作挺麻利。

办公室的小姑娘又探头进来：“王总，王总，张总找您。”

王总点点头，合上电脑站起身。“我出去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