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着，二十八度，林凡裹着厚外套还是觉得有点冷。这南方冬天真是邪门，冷得没个劲儿，就是阴阴的钻人骨头缝里。他电脑屏幕上，活动策划案还在那儿，客户要求苛刻，时间又紧，逼得他手头都是茧子。

林凡揉了揉发酸的脖子，灌了口凉咖啡。这玩意儿早喝早完蛋，越喝越没精神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对面那美女老板的脸。方婷，二十多岁，眼睛特别亮，说话时气息像羽毛划过，可上次为了那笔拖欠工资的事，她还真有点凶。

“神经病。”林凡自嘲地笑笑，敲了敲键盘，继续埋头改方案。客户那个会的主题是“青春不散场”，可他这策划案写得，全是一堆干巴巴的口号。林凡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，感觉自己也快散场了，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凡皱着眉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没接，想着可能是推销的。结果响了两遍，又是一个。林凡不耐烦地接了，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挺耳熟。

“林助理？方总让我问问，你那边忙不忙，那个活动方案……”

“哦哦，在忙呢。”林凡敷衍着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方婷居然亲自打电话？不对，她应该叫方婷婷，上次记住这个的。那女声又传来，带着点笑意。

“林助理，我看你状态不太好啊，是不是太累了？”方婷婷的声音在耳边飘过来，就像之前在办公室里那样，窝在办公椅里，慢悠悠地问他这些问题。

林凡没说话，心里有点乱。这个电话打得莫名其妙，感觉像是梦里的声音。他继续说：“还行，就是有点紧。”

“那就早点休息啊，方案的事我们明天再改。”方婷婷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上次你说想喝咖啡，地址发我，周末我请你喝杯好的。”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盯着天花板。这 DAMN 是幻觉！方婷婷怎么可能提出这种事？她是个要强的老板，这点他最清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后脖颈有点发凉，像是有人在背后吹气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喂？林助理？”方婷婷的声音还在，可林凡已经挂了电话。他摸了摸额头，全是汗。这谁干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