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昔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，眼皮都快粘在屏幕上了。窗外天色暗沉，电视里正放着昨晚那个顶流演唱会直播的精华剪辑，她看得迷迷糊糊，手指无意识地戳着屏幕，心里还在回放刚才镜头里那张略显憔悴的脸。

“沈小姐，您这又是看什么呢？”助理小雅端着两杯咖啡，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，轻轻放下一杯，“下午茶时间，您别又熬夜看剧了。”

沈昔回过神，伸手拿过咖啡，小雅那杯她没碰。她抿了口自己这杯还没放凉的黑咖啡，轻飘飘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视线又飘回了电视屏幕。昨晚那位顶流周衍，前几年风光无两，现在是过气了吗？沈昔自认没眼花，他那场演唱会，Live粉直接跳水，微博热搜空荡荡的。

电视里还在放着他和粉丝互动的镜头，镜头拉近，他笑得温柔，粉丝激动得尖叫。沈昔心里一阵没落，嘀咕道：“现在的粉丝滤镜，真是越来越厚了。”

小雅听着，笑道：“沈小姐您这是替他可惜呢，还是替我们可惜？”她顿了顿，“您看，现在顶流随便提您一下，那些粉丝都以为是您挤走了他的资源呢。”

沈昔嗤笑一声，放下杯子：“狗仔可都拍到我去探班他，录完戏还一起吃了顿饭呢。”她当时说得云淡风轻，好像探岗顶流探班是一个很正常的事。

小雅尴尬地笑了笑，揽了揽她的肩膀：“沈小姐您是红过气了，还是他过气了，咱们心里得有数啊。”她小心翼翼地说，“最近有个不错的剧本，导演特别想您，您有空……”

沈昔打断她：“Shoot，小雅，现在不都是男 lead 红的时候吗？排场大，预算足的现代剧哪个不要他？我不伺候了。”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“再说了，我现在影帝在哪儿呢？不也得捧着人家？等哪天真轮到我当女 lead了，谁还睬我啊。”

小雅一听这话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沈小姐，要不……您考虑考虑周衍那部新剧的副导演？就那个……配音导演的位置？”

沈昔猛地瞪圆了眼睛，差点把自己的咖啡喷出来：“你骗人！别拿我开涮！”

“我没骗您，”小雅一脸认真，“他在那边挂了个副导演的名，说是为了辅助新人导演，您去，不光能熟悉剧本，还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