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雨还在下，砸得窗户哐当响。林小雨裹着被窝坐起来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一脸烦躁。手机扔在床头，屏幕还亮着，一条接一条的紧急通知，红色的警示字样刺眼得很。“说好的暴雨呢？怎么还下个不停？”她伸手划掉通知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林小雨叹了口气，挣扎着下床。客厅的灯还亮着，秦默坐在沙发上看平板，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。“还没睡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林小雨踢掉被子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凉飕飕的。她走过去，拿起平板，“公司发紧急通知，说明天全城停水停电，说是线路老化，要进行检修。”

秦默头没抬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早点知道你还能睡，现在知道自己睡不着，也太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？”

林小雨想了想，雨天深夜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确实不适合一个人在家。她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
两人没开灯，穿着外套就出了门。雨声很大，夜风一吹，反而让林小雨清醒了不少。她走在前面，秦默跟在后面，两人隔着一段距离，沉默地走着。

走到一个十字路口，红绿灯坏了，全靠交警在路口维持秩序。林小雨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秦默。“你平常不是对这种事很反感吗？怎么突然愿意陪我出去了？”

秦默脚步没停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嫌麻烦，可现在不麻烦，更麻烦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你手机上的通知，看到了吗？”

林小雨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看到了。”

“明天全城停水停电，是吧？”秦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，“但不是明天，是现在开始。”

林小雨猛地抬头，看向还在不停敲打窗户的雨幕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秦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意思就是，你现在出门，不要带伞，不要带手机，不要去任何一家有电脑的公共场所。总之，不要待在室内。”

林小雨彻底懵了：“你……你知道什么？”

“知道很多。”秦默的声音幽幽传来，“比如，这场雨，根本就不是什么预兆，而是人为的。”

林小雨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“人为的？什么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