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漠新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。他往旁边挪了挪，江晚戴着耳机，手里的咖啡杯颠啊颠的，看着就晃晃悠悠。

“小心点，”林漠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声音有点哑。

江晚哼唧一声，耳机没拔，似乎没听见。林漠看着那杯咖啡，觉得这女人今天格外不显眼。她今天穿了个灰扑扑的毛衣，头发也随意地扎着，跟平时那个精力充沛的江晚不太像。

林漠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屏保，是个小熊玩偶。他啧啧两声，这人连手机屏保都这么没追求。

“江晚，”林漠突然出声。

江晚这回终于侧过头，摘了耳机：“嗯？”

林漠指了指她面前的咖啡：“你这是喝到什么时候了？”

江晚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挺了很久。她放下杯子，叹了口气：“赶项目，脑子一热。”

林漠看着她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他平时跟江晚交集不多，除了偶尔在茶水间碰到，就是开会碰面。他一直觉得这女人挺吵的，但刚才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，又好像不是那么难相处。

“有事儿？”江晚伸手递了个文件袋过来。

林漠接过，打开看了一眼，是客户的需求补充说明。他点了点头：“王总让你送过去。”

江晚“哦”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林漠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。他明明讨厌这女人，可刚才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又好像……没什么感觉。

江晚走出茶水间，习惯性地往自己的工位走。路过林漠桌旁的时候，她脚步顿了一下，林漠正低头看手机，没注意到她。

江晚吸了吸鼻子，心里有点酸酸的。她以前一直觉得林漠是那种对谁都冷的类型，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提醒她小心。

回到自己的工位，江晚把文件放在桌上。同事小雅凑过来，小声问她：“晚晚，你是不是又跟林漠麻烦了？”

江晚瞪了她一眼：“说什么呢。”

小雅笑嘻嘻地凑近：“我就知道。最近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”

江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去去去，别胡说。”

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圈点和修改意见。她叹了口气，这些文件她改了三遍，还是觉得不够完美。

晚上六点多，林漠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