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烽把盛湘程的包往沙发上一扔，顺手拉过旁边抱枕给她垫肩，自己则缩回沙发窝里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。盛湘程没理他，径直走向衣柜。

“你这衣服也穿太随意了。”穆烽头也不抬，手指点着屏幕上某个购物APP，“下次跟我出去得正式点。”

盛湘程挑眉，弯腰从鞋柜里翻出一双高跟鞋，随手蹬上，动作一气呵成。“去哪？”

“晚上应酬。”穆烽放下手机，头抬起来，目光落在盛湘程身上，眼神有点戏，“今晚你穿那件香奈儿。”

盛湘程“啧”了一声，从衣柜最里面扯出一条黑色包臀裙，抖了抖上面的灰尘。“我自己有分寸，不用你教。”

穆烽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蹭到盛湘程的脸，“我这不是关心嘛。”他顿了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盛湘程的手背，语气转了转，“不过，今晚有个合作方气场挺强，你得给我争气点。”

盛湘程没说话，自顾自找了一条项链搭在脖子上。穆烽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他注意到，盛湘程最近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连带着眼神都冷冰冰的。可回到家，又是那种带着点小倔强的模样。

“我 onChangeux 觉得，你对我客气得像对待客户。”穆烽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，“其实……我不喜欢那样。”

盛湘程系上项链的蝴蝶结，转过头看他，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穆烽目光扫过她，眼神有点幽深，“盛总，我们都在谈合作，没必要那么累着自己。”

盛湘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转身走向浴室。穆烽看着她的背影，手指在沙发上敲了敲，突然有点烦躁地支起身子。

他走到浴室门口，透过磨砂玻璃看着盛湘程低头洗脸。灯光昏暗，水珠顺着她的侧脸滑落，几缕头发粘在脸颊上。穆烽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很久没这样近距离看过她了。

“穆总，你跟盛总……关系进展挺快啊。”助理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文件。

穆烽合上文件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她就是个合作伙伴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，似乎不信，“可她连家都没回，就跟你……”

穆烽打断他，“她跟我住一起，不代表什么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进浴室，顺手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