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华灯初上，林晓站在街角咖啡馆的玻璃窗前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她今天面试又砸了，简历投了一堆，连个像样的回应都没有。眼看着月底，房租账单像座小山压过来，她那点可怜的积蓄眼看就要见底了。

"要不...豁出去了？"林晓摸了摸下巴，给自己倒了杯冰美式，抿了一口，齁甜。她想起表姐上次说的，"年轻人就该闯，我这三十年都没吃过几次亏..."

平板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消息："今天晚上有空吗？新开的火锅店，一起去？"

林晓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她下意识点开那个对话框，消息是同楼层的隔壁，江泽。那个总是准时打卡，走路带风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年轻人。他们认识不过三个月，因为合租小区的活动中心认识，后来一起报名了社区图书馆的志愿者。

"没...没空。"林晓手指飞快地打字，编辑了半天，最后只发了个"抱歉"。她觉得自己挺没礼貌的，面试失败了情绪低落，就不想出门应付社交。

"哈哈，又拒我？"消息很快回来了，带着江泽标志性的笑音。

"对...对不起啊，最近比较忙。"林晓觉得自己找借口都理直气壮。

"招聘网站投了多少份了？"江泽沉默了大概三秒，"没消息就多试试面，别一直盯着大公司。我之前也这样，面试被拒二十多次才拿到现在这份实习。"

林晓愣住了。以前她总觉得江泽就那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，工作轻松又有钱，哪知道他也有经历过低谷的时候。她把手机翻到日历，上面标注着今天面试的两家公司都不理想，简历石沉大海。要不是江泽的话，她可能就认定自己今天彻底失败了...

"我请你吃火锅，就当是个机会。"江泽补了一句，"七点怎么样？我请客，就当给我这昔日同学一个检讨机会。"

"好。"林晓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。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，"不用太贵，我最近..."

"物质多无聊啊！"江泽那边直接打断了，"Street火锅，老店了，就当给我赔罪。"

林晓盯着屏幕笑了。她想起面试前对着镜子练习的自我介绍，想起那些精心挑选的简历模板，想起HR说的话"我们更看重经验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