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加班到九点，林默觉得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看得他眼睛发酸。他掐了掐眉心，顺手摸出手机，想找个地方喝一杯压压惊。

下班高峰期，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林默被挤得人仰马翻，好不容易挤到一个角落，却发现座位上一个十七八岁的男生正梦游似的晃悠，眼看就要撞到前面人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扶住那男生，结果手刚碰到男生胳膊，男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往旁边一缩，冷冷地瞪了他一眼。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尴尬得不行。他赶紧道歉：“对…对不起啊，我没踩到。”男生哼了一声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服气。林默被他盯得有点心慌，绕开他就走开了。

刚走到酒店大厅，就听见旁边传来男女争执的声音。一男一女，声音都挺大。女人气呼呼的：“你说你非得今晚回来，家里灯都不亮，我找了你半天！”男人无奈地摊摊手：“总比你去黑漆漆的楼道里找人强吧？下次我提前打声招呼。”

林默本来想赶紧离开，结果他路过时那男人似乎瞥了他一眼，然后突然开口：“嘿，哥们儿，要不要坐这儿喝一杯？”声音挺爽朗，带着点挑衅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安静的酒馆，结果被人直接叫住了。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，走到那个男人旁边。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咧嘴一笑：“我叫陈阳，刚开完会，一个人喝着没意思，你陪我呗？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我…我叫林默。”他有点不习惯这种自来熟的人，但对方看起来也不像坏人。陈阳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，脖子一仰，直接灌了一大口，然后笑着看他：“你行不行啊哥们儿，跟你说话挺慢热的。”

林默被他逗得有点无奈，端起自己的酒杯也喝了一口。酒有点冲，喝下去脸都发烫了。陈阳看他这样，哈哈大笑起来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看来是没经验啊，下次带点 aloft 来，不呛。”

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。陈阳话特多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都是些工作上的趣事，或者最近看的电影。林默一开始有点跟不上，后来慢慢也就适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