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被人从地铁里挤出来的时候，头发上还挂着点地铁里的味道，有点汗，有点灰尘。他甩了甩头，走到路边，给自己拦了辆出租车。

“去哪里？”司机师傅问，叼着烟，声音有点浑。

“市中心那家，‘街角小酒馆’，找个人少的地方。”林默说。

车窗外的霓虹灯一下下扫过，把路面映得花花绿绿。林默靠着车窗，有点累。白天开会的时候，老板又给他加了个活儿，说是明天要交。林默现在就想找个地方躺平。

“街角小酒馆？”司机师傅有点疑惑，“那不是那种有小姐的地方吗？你年轻人，找那地方喝酒？”
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林默笑了笑，“老板说，晚上加班完，陪我喝一杯，压压惊。”

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下，司机师傅探出头，“那你可真是找对地方了。那家的小姐，个个都是绝色。”

林默摇摇头，付了车费。他不想跟那些扯淡，只想赶紧喝点酒，忘掉白天的烦心事。

推开小酒馆的门，一股混杂着酒气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里面光线昏暗，音乐声音不大，大概是爵士乐吧，反正林默没太听清。吧台边坐着几个男人，都在喝酒，聊着什么。林默走到吧台前，清了清嗓子。

“一杯啤酒。”他直接说。

酒保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穿着黑色裙子，化着淡妆。她看了林默一眼，没说话，直接给他倒了一杯。

“什么酒？”林默问。

“啤酒，最普通的。”酒保说。

林默点点头，付了钱，拿着啤酒坐到了靠墙的位置。他看着窗外，心里还在想着白天的事。老板那家伙，就是喜欢使唤人。

喝了一口啤酒，有点苦，但挺解渴。林默又喝了一口，感觉脑子清醒了点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你是新来的吗？”

林默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坐在他对面。她看起来二十多岁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“是。”林默点点头。

“我叫苏晴。”女人伸出手，森白纤细的手指，“你呢？”

“林默。”林默也伸出手，跟她握了一下。

“我叫苏晴，这家店的老板。”她笑着说，“你怎么一个人喝啤酒？”

“加班，压压惊。”林默说。

“加班啊，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