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坐在“街角小酒馆”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杯冰啤酒。酒馆不大，木地板有点旧，空气中飘着淡淡烟草和酒混合的味道。他不是来喝酒的，是冲着一个人来的。当然，他自己也觉得挺可笑的，就这么个 occasions 的场合，还非得找个地儿跟人见面。

手机响了，林默瞥了一眼，是苏晴。他打开接听，苏晴的声音 patrimonio 一些：“在哪儿呢？我还以为你直接回家了呢。”

“在这儿，刚到。”林默往窗外指了指，“街角小酒馆，怎么样？”

“挺好，够档次啊……”苏晴顿了顿，笑起来，“我这儿就随便找个地方吃了。你喝什么？”

“啤酒。”

“行，我到这儿给你买瓶好点的。”苏晴说。

林默看着酒馆门被推开，苏晴拎着个塑料袋走进来。她今天穿件浅绿色连衣裙，头发松松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。一进来就看见林默，眼睛弯了弯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我还以为你走了呢，赶紧进来坐。”

林默站起身，给苏晴让座。苏晴坐下，把塑料袋放在一边，伸手去点菜：“你先喝着，我点。”

点完菜，苏晴看着林默：“你怎么突然想找地方说话？有事儿？”

林默搅了搅杯里的啤酒，泡沫咕噜咕噜冒起来：“就……挺突然的，想问问你，你最近怎么样。”

苏晴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看，又放下：“还行啊，就那样。你们呢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可能要换项目了。”林默说，“老板说想让我带个小团队。”

“是吗？那挺好的啊，有机会升职。”苏晴拍拍手，“你团队里有人吗？”

“还没定呢，等我消息吧。”林默笑了笑，没多说。他跟公司关系一直就挺淡的，升不升职无所谓。

“那正好，我最近也在琢磨着换个环境。”苏晴说，“我手头这个项目快收尾了，老板那边可能给我机会，去国外分公司待一阵子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抬头看着苏晴：“真的？”

“嗯，还没确定，看最后怎么谈。”苏晴搅了搅面前的柠檬水，“你要是有机会去，要不要去看看我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看着苏晴的眼睛，问：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
苏晴把头发往后拢了拢，小声说：“就是……突然想看看你，就这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