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捏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颤。屏幕上那段录音，断断续续，却清晰地出卖了男人声音里的寒意和嘲讽。

“……”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沙发垫被他弄皱了一角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。

她压着火，走到卧室门口，手刚刚碰上门板，里面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
“顾夜宸，你这算什么？”她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单薄。

门开了，男人逆着光站在门口，头发凌乱，眼神阴鸷。他手里抓着一个相框，里面是她大学毕业时和闺蜜的合影，照片已经脏得模糊。他冷笑，把相框砸在地板上。

“脏东西。”他踢开相框，指着林薇薇，声音冰冷，“你以为除了钱，我什么都不要？”

林薇薇蹲下身，捡起照片碎片。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指，她却感觉不到疼。她看着照片里自己和闺蜜笑得灿烂，那会儿她天真地以为，只要有爱情，就能有未来。

“顾夜宸，是你自己说过，想要一个家的。”她抬起头，泪水滑落，声音却很坚定，“现在，你把家弄成什么样了？”

男人沉默，眼神扫过狼藉的客厅。那些昂贵的家具，墙上那幅价值不菲的画，都是他们结婚时买的。他踢开一个花瓶，玻璃碎片在地板上跳跃，像极了他们当初破碎的感情。

“家？我什么都没有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“除了你，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
林薇薇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。她明明记得，他们结婚时，他 лицо 充满幸福。那是他第一次露出那种笑容，她以为那是真的。

“那我来找你，你不 happy 呢？”她冷笑，站起来，睡裙下摆被膝盖磨破，露出纤细的腿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伸手，想要拉住她，却在碰到她的时候停住了。

“薇薇，你听我解释。”他想要开口，却被林薇薇甩开了手。

“解释？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？”她指着门口，“我让司机来接我，你要是还想弥补，就跟我一起走。”

男人愣住了。他以为林薇薇会哭，会闹，甚至会求他。但他没料到，她会这么冷静。

林薇薇转身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。客厅里，那个被砸碎的相框，像是一面镜子，照出了他们破碎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