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你醒醒啊！”尖利的女声在我耳边钻来钻去，吵得我心烦。我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，只看见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丫头趴在我身上，哭得梨花带雨。“我给你买了糖葫芦，你就不要睡了！”她抽噎着，小脸皱成一团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。糖葫芦？

我愣了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，身上盖着粗糙的布褥子。周围是土坯垒成的墙壁，墙角堆着些干草和破衣服。这不是我自己的房间，这哪像是城里人的住处啊？

“小丫头，你谁啊？我认识你吗？”我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些。

“哥！你不记得我了吗？我是小月啊！我爹娘都死了，是你收留了我，教我认字，还给我买了糖葫芦……”小丫头说着，眼泪又涌了出来，声音哽咽，“你 wszyscy 都不要我了好不好？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这屋子门口站着几个 adults，一个个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，不知道在等什么。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尤其引人注目，他手里拿着一把朴刀，刀尖在地上轻轻敲着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。

“我们奉村长之命，来接小月回去了。”那汉子冷冷地说道，“小月她爹娘生前是村长的佃户，虽然死了，但小月的身份还是村长的族人。”

我心中一惊，这小丫头居然是村长的族人？难怪她这么卖力地哭喊。我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，对小丫头说道：“小月，别哭了，跟我走。”

“哥，你不去城里了吗？”小丫头不解地问道。

“我……”我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这是一身粗布麻衣，和这小丫头身上的衣服差不多。我身上只有一个小布袋，里面装着一本已经翻页破损的《道德经》和一些铜板。

“哥，你有钱吗？进城要花钱的。”小丫头问道。

我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个铜板。看来，我今天的糖葫芦是吃不成了。

“我有钱。”我故作镇定地说道，“你跟着我，我带你去城里最好的酒楼，让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，眼泪也停了，但她还是有些犹豫：“可是……村长说了，不允许我们私自离开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