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明，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聪明啊？”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张总叼着烟，斜眼扫了过来，手里的签字笔在纸上戳得啪啪响。王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直了身子：“张总，我……”

“聪明？我看你是找死！”张总把烟往桌上一扔，火星子还在跳，“你们组这月业绩，连续三天掉后面，你告诉我怎么解释？”

王明额头瞬间冒汗，这月他们组压力山大，隔壁组天天跑过来显摆，自己这组就像个拖油瓶。他咬咬牙：“张总，下个月……下个月我一定能赶上。”

“能赶上？”张总嗤笑一声，指着桌上的协议，“签了这份‘地狱协议’，完不成指标，不仅奖金全没，还得赔偿五十万，你拿什么赔？”

王明眼睛一瞪，差点跳起来。五十万？他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，这哪够赔的？他看了看窗外，楼下车水马龙，每个人都是为了钱奔波，自己不也是一样？为了这点破钱，他王明连命都不要了？

“签吧！”张总脸色一沉，“明天早上交给我，否则别来上班。”

王明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想起家里刚买的车还欠着贷款，老婆还总说想换个地方住，孩子明年就要交学费……哪一样离得开钱？他闭上眼，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这笔买卖，我做了！”王明攥着笔，感觉手都在颤抖。

晚上回到家，王明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“五十万”、“破产”、“重组”这些字眼。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您好？”王明试探着问。

“是我，老李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，“听说你签了那份协议？”

王明心里一惊，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签了协议？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我是你的合作伙伴，我们早就签了合作协议。”老李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你小子有种，不？”

王明脑子嗡的一声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老李是他大学时的同学，毕业后一直做日化生意，两人合作过几次，但都是小打小闹。

“李哥，这……这协议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王明忍不住问道。

“很简单，你想不想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