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的脸白得像纸，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抖叶子的芦苇，最后一个字憋出来的时候，整个舌头都快僵了。“是、是我不对，林薇姐，我……我当时太着急了，没、没注意……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睛飞快地瞥了眼办公室角落，心里直打鼓。

林薇的眉头拧成了个死结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刮花小张的脸。“着急？”她冷笑一声，指着地上那摊狼藉，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文件呢？我现在就知道找你这种猪脑子！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试探着说：“我、我……我好像放、放错地方了……”

“放错地方？”林薇的声音猛地拔高，手里的笔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，脆响。“你他妈是来捣乱的吧？！”

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，连敲键盘的声音都消失了。几个同事都伸长了脖子，想看这场戏怎么收场。

小张被吓得一哆嗦，后腿差点直接软掉。“不、不是的，林薇姐，我……我记错了，我这就找！”他像只受惊的兔子，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，生怕下一秒林薇的巴掌就拍下来了。

林薇气得直跺脚，手一拍桌子：“该死！都怪我刚才没看住！”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二回了，前一个刚被她骂得狗血淋头，这小张又来添乱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顾总”两个字。

林薇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顾总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林薇，小张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手机摔了。“顾总，这……小张是刚来实习，一时疏忽，我……”她想说轻描淡写地处理一下，顺便把锅甩给小张自己。

“疏忽？”顾总的声音冷了三分，“林薇，我希望你以后能注意你的员工，别让这种事再发生。”

林薇被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知道顾总指的是什么，公司里谁不知道，小张是顾总的 protegé。

“行，顾总，我知道了。”她小声应着，心里却不甘心。凭什么啊？她辛辛苦苦熬资历，小张一来就占便宜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脸色阴晴不定。她想起顾总那张冷漠的脸，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眸，心里一阵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