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说完，像只受惊的兔子，手忙脚乱地掏出纸巾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指尖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外机呼哧呼哧转动的声音，连林薇翻文件那细微的窸窣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林薇终于停下笔，手指点了点文件夹边角，目光落到小张脸上。她没有生气，只是那眼神冷得像刚从北极捞出来的冰块。“现在知道错了？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小张背脊一阵发凉。

“错了，错了，真的错了，林薇姐，我……我绝对是无心之失，绝对……”小张一个劲儿点头，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跟哭过一样。

林薇轻哼一声，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“无心之失？那天你眼睛往哪儿瞟呢？还是说，你以为我瞎？”她指尖在办公桌上敲了敲，像是在敲打小张那颗不清醒的脑子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就是看……看您在用那个新的智能笔，觉得很高级，想跟您请教一下……”小张心里发虚，说话都绕起了圈子。

“请教？用完就乱丢，还要我教你？你自己的工作做不好，就想着靠这些歪门邪道？”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语气却更冲了，“还有，上次你偷偷开我邮箱的密码，是也不是你干的？”

小张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，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林薇这招太狠了，直接一箭双雕，把他所有的秘密都挖了出来，还把他的心思直接骂得狗血淋头。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人事部的王姐探进个头来，“林薇，九点了，市场部的李总在外面敲门，说是约您谈这个季度的合作方案。”

林薇看都没看小张一眼，直接起身，“知道了，请他等一下。”说完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
看着林薇 cold 酷出门的背影，小张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，羞愤交加。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片空白。

就在这时，林薇又停住了脚步，回头看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。“反思一下吧，为什么总是做出这些出格的事？你的工作能力我不否认，但做人不能太飘。”她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war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