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的纸巾有点湿，手抖得更厉害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那个……林薇，我有点事想汇报……”他顿了顿， ánh mắt 里全是恳求，“跟那个项目有关。”

林薇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那样看着小张，眼神有点冷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他手下意识地捻着衣角的声音。小张心里发毛，知道这关头不能掉链子，赶紧把事情说了出来。他说得磕磕巴巴，话里话外都是歉意和委屈。

林薇听完，手指在文件夹边角点了点，声音平板无波：“嗯，知道了。你下去吧。”

小张刚想走，林薇突然开口：“小张。”

他猛地转过身。林薇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，像是要把他的眼神钻出个洞来。“那个项目的负责人，以后换人。”她说。

小张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他觉得自己听错了，试探着问：“啊？换人？”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“新来的实习生，女性。”

小张眼前一黑，感觉世界瞬间安静到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声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换人？而且是实习生？这不明摆着让他彻底没戏了吗？

林薇看着他这副傻样，心里冷笑一声。她直接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，敲了敲：“行了，赶紧滚。下不为例。”

小张如蒙大赦，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办公室。他甚至没敢回头看林薇一眼，低着头，像只被戳破的气球，瘪瘪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缓缓勾起嘴角。她拿起手机，拨了个电话：“喂，王总吗？那个实习生的事，你那边安排好了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王总略显惊讶的声音：“薇姐，搞定了啊！您放心吧！”

林薇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她靠在椅子上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。眸光幽深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林薇的侧脸上，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她知道，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。而她，才是真正的赢家。

小张逃回自己的工位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回椅子的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接下来几个小时的。他只是不断地想起林薇那冰冷的眼神，和那无情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