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蛊之劫

老张把锄头往地上一顿，呼出一口热气。三十来岁的人了，脸膛被太阳晒得黢黑，脖子上挂着几道深深浅浅的皱纹，像是地头割过的稻茬。他抹了把脸，黏糊糊的汗水顺着皱纹往下淌，嘴里直哈气。“这鬼天气，真要命。”老张嘀咕着，甩了甩头上的汗珠。

他转身往屋里走，刚进院门，就听见院里传来一片嘈杂声。老张皱了皱眉，心头一沉，这动静不像是什么好事。他拨开人群，朝声音最大的地方挤去。

只见一个穿着长衫的瘦高个，正对着一个围着围裙的大娘急得直跳脚。那大娘面色惨白，嘴唇发紫，眼神涣散，显然是中毒了。瘦高个身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闲汉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
“这大娘肯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 “谁知道呢，上海滩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有？” “我看啊，这准是闹鬼了，不然怎么这么邪乎？”

老张听着这些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走上前，用两根手指掐了掐大娘的手腕，又按了按人中。片刻之后，老张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。

“中毒了，”老张沉声说道，“而且是慢性毒，估计是一天喝一点，日积月累，慢慢发作的。”

瘦高个一听，眼睛顿时瞪得溜圆：“慢性毒？这可怎么办？”

老张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绕到大娘身边，仔细查看着她的症状。他发现大娘的指甲缝里有一些细微的红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的痕迹。老张心中一动，这绝不是一般的毒物。

“哪里来的药材，赶紧给我！”老张朝身后的一个小厮喊道，“我要的是七星草、龙舌兰，还有……”

小厮飞快地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跑。老张则继续给大娘施救，他先是掐了个急救穴，让大娘缓过一口气，然后撕下自己的袖子，撕成布条，紧紧地绑在大娘的手腕上。

“这是暂时压制毒气，等我药材来了，才能解。”老张一边说，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，打开上面的记载，对照着症状，挑选药材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瘦高个急匆匆地跑回来，手里拎着一个布包：“张师傅，药材来了！”

老张接过药材，迅速地开始捣药、炼丹。他一边炼丹，一边给大娘喂服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