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指在合同上划拉了两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霍总，你这条款定的，咱们甲方是不是有点太‘大方’了？”她故意拖长音调，眼角余光瞟着对面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。

霍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喉结滚动，没说话。这人装得挺像，林薇心里撇嘴。所谓的盛世集团新总裁霍琰，就是她早上在咖啡厅隔壁公司里看到的那个。当时她急着找地方躲雨，顺路“借”了人家桌上的纸巾，结果就被这男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了半天。

“霍总，不是我说，”林薇进一步戳软肋，“咱们盛世集团是业界龙头，气场不是盖的。你这合同条款，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怕我们吃亏，但这‘怕’，也得看看对象啊。咱们是合作伙伴，不是慈善机构。”

霍琰放下水杯，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。他嘴角扯出笑，但眼里的冷意像淬了毒。“林小姐是行家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还是说，林小姐觉得这份‘大方’，是故意留给某些人的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难不成看出她不是盛世的人了？她强装镇定，“霍总误会了，我就是从商业角度分析，咱们可以更——”她故意把话头咽回去，留了个悬念。

霍琰没接着这个话题，而是指了指桌上的合同，“自己看吧。合则做，不合则……也请林小姐给我个痛快。”说完，他拿起外套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林薇看着空荡荡的椅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男人，比她想象中 еще难缠。不过，这也正对了她的心思。她林薇，什么时候怕过硬茬？不过是玩场游戏，她倒要看看，这新来的总裁，是龙是虫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薇照常在各公司间穿梭，像只灵巧的狐狸。她手里捏着几家公司的合作意向书，每一家都挑着对方的刺，让对方焦头烂额。盛世集团那边，霍琰那边，更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就在林薇以为这场游戏要无趣收场时，一通电话改变了她的计划。

“喂，霍总？”林薇故作惊喜的声音，“这么巧，霍总最近……呃……忙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有事。”声音冷得像冰块。

“是这样，我这边有个项目，”林薇眼珠转了转，“盛世集团肯定感兴趣，但……中间有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