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瑟缩了一下，后背压得那叫一个实。这冰块脸，说话是真狠啊，跟寒冬腊月的北风似的，刮得人皮肤直炸疮。

她偷偷抬眼瞧了瞧傅砚宸。男人板着脸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鼻梁高高的，侧脸线条冷硬得能劈开冰块。那张俊脸，此刻跟 carte blanche 都没差，除了冷，还是冷。

李晓晓心里头有点发虚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嘟囔：“可是……可是傅太太那边……”

“不用管。”傅砚宸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她要怎么样都行，反正她不配当正室，你替了她，也不过是个替身。”

替身？李晓晓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顶多就是个花钱买安宁的临时工，这口气撒得，也太大了点吧？可她不敢顶撞。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，自打她答应替嫁那会儿起，就没听说过一个笑脸。

正想着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傅砚宸眼皮都没抬，估计也没指望她反应过来赶紧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个梨花带雨的小姑娘，正是傅砚宸名义上的白莲花妹妹，傅雅柔。她穿着藕荷色连衣裙，楚楚可怜地望着傅砚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像只受伤的小兽。

“哥，你跟晓晓姐怎么了？”傅雅柔声音甜得发腻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，“晓晓姐对你那么好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？”

傅砚宸这才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傅雅柔脸上。那眼神，淡漠得像是看个路人甲，不带任何情绪。

“没有什么。”他淡淡道。

“不是的！”傅雅柔急了，快步走了进来，拉住傅砚宸的手臂，试图让他看自己，“晓晓姐她刚来，还不习惯这里……你别生气了，好不好？”

傅砚宸没有理会她的拉扯，只是那目光，似乎比刚才更冷了点。他收回手臂，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：“她以后就是我傅砚宸的女人，轮不到你来多嘴。”

傅雅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：“可是哥，你说过，你只娶雅柔一个……”

“我说过？”傅砚宸挑了下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说的是，我只娶你。现在是哪位？”

傅雅柔被他说得脸上一红，却嘴硬道：“我……我是你妹妹啊……”

“妹妹？”傅砚宸冷笑一声，“血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