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低头一看，脚边这牛皮纸袋皱得简直像块抹布，还散发出一股灰尘和霉味儿。他皱了皱眉，正想一脚踹走，袋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碰撞声，还带着点闷闷的“叮”响。

“嚯？”王磊顿了顿，伸手刚想扒拉一下，手心突然一沉，袋口被一只冰凉、干枯的手死死攥住了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——只见刚才那阵风，把公司楼下收废品的老头给卷进来了。老头眯着眼，鸡爪子一样的手抓着纸袋，嘴里还嘟囔：“哎我说小年轻，哪儿来的破玩意儿，扔了扔了，我这摊位……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老头浑浊但似乎还挺有神的眼睛，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刚下班、沾满灰尘的鞋，突然觉得这老头邪门得很。他试探着问：“大爷，您……您没拿错吧？这袋子里东西，我……”

老头猛地一拍大腿，嗓门比刚才还大：“拿错了？你这小子嘴里犟！看我这老眼昏花的，还能看错？我在这儿收了二十多年破烂了，什么风刮来的，什么人扔的，我心里有数！这玩意儿，你拿去！赶紧的，别耽误大爷我收活儿！”

王磊彻底傻眼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、背半截破棉袄、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十足的老头，再看看脚边这破纸袋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“大爷，您说啥？您……您让我拿这破玩意儿？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这事儿比天上掉馅饼还玄乎。

“拿啊！还不快拿！”老头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，“再婆婆妈妈的，我可要走了！我这收破烂的，光脚的还能怕你穿鞋的不成？走了走了！”

说完，老头背起他那半人高的废品堆，跺着脚，一瘸一拐地走了，手里还甩出一句话：“小子，这东西，你得好好待着。要是有用，以后多来我这儿转转，我摊位就在东边十字路口，旧货市场那块儿……”

王磊愣在原地，看着老头没走几步就拐进墙根消失的背影，这才低头看向脚边的纸袋。

他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只干枯的手指。入手一片凉，还有点轻微的颤抖，但力气却大得惊人。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 finally 把袋口撕开。

一股更浓的霉味儿扑面而来。王磊皱着眉往里瞅，里面除了几张发黑的废纸，就躺着几件东西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