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霆琛的手指还是没松，林小暖的脸被捏得生疼，眼皮像灌了铅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她迷迷糊糊的，感觉像是在做梦，梦里这个男人凶得能吃人，可他又好像……有几分眼熟？

“放开我……”她声音又轻又细，像蚊子哼哼，根本起不到作用。

穆霆琛低头看着她，眸色深沉得像化不开的寒潭。他伸手，捏了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眼。昏暗的房间里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，光线不足，却让他锐利的目光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认得她了，这个女人他曾经见过的。

只是，那时候的她，还 Welcomely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又好奇的光芒，扑进他怀里的时候，像只炸毛的小猫。可现在……她眼神里满满的不解和防备，让他觉得陌生又烦躁。

“穆霆琛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，林小暖终于看清了他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那个在慈善晚宴上对她怀抱示意的穆总吗？怎么……会变成这样？

穆霆琛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只是又逼近了几分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，带着侵略性。“女人，你是不是忘了，谁给你的脸面？”

林小暖浑身一僵，想到那晚，她被那个男人当作下堂妻一样羞辱，心里就来气。可现在面对他这个瘩丝，她又怕得不行。

“穆霆琛，我告诉你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林小暖咬着牙，努力让自己镇定，“那场婚礼，我签了，不代表我愿意留在这里。”

穆霆琛嗤笑一声，松开了她的下巴，却又伸手，狠狠捏住了她的手腕。“结束？林小暖，你以为你是谁？跟我谈结束？”他眯起眼，眼神阴鸷，“我不管你跟那个男人什么关系，既然进了穆家的门，就必须给我安分守己！”

林小暖的手腕被捏得生疼，但她咬着牙，死活不吭声。

穆霆琛看着她倔强的模样，心里有些烦躁，但还是耐着性子开口：“签字吧，离婚协议，我自然会给你安排好。”

林小暖心里一松，正想点头，却想到了什么，突然笑了。“穆霆琛，你当我傻啊？现在才来谈离婚？你知不知道，我带着儿子在外面受的苦……”她声音哽咽，想起儿子虎头虎脑的模样，心里更是难受。

穆霆琛一听，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