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……”林小暖的鼻梁都被捏得有点变形，她使劲儿扭过头，好不容易瞅见个缝隙，想往旁边蹭蹭，结果穆霆琛的手指更紧了，直接把她的头按回来。

穆霆琛看着她通红的鼻头和快要溢出来的委屈表情，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撤了撤。这个女人……还真是倔。可刚才那股子狠劲儿，透过她的指甲刮在他的手背上，让他心里莫名有点发痒。

他这是怎么了？他明明记得，刚才就是捏了一下她的脸，怎么就发展成现在这样了？还用上“吃人”这种词了？这丫头，精神力要是能用在正事上，那该多好。

林小暖被他捏得更难受，喉咙里闷得不行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小声嘟囔：“放开……我错了，我错了行不行……”

穆霆琛的手指真的松了一点点，给她留了点喘息的空间。林小暖赶紧吸溜了两口气，嗓子眼儿都哑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那个……穆先生，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该结束了？”

穆霆琛挑眉，手指完全松开了，她立刻缩了缩脖子，往后仰了仰，靠在柔软的床头上才稳住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，心里又慌又乱。

穆霆琛低头看着她，眼神有点乱。刚才那股子火气去哪儿了？现在只剩下一堆白嫩肉和眼里的水汽，看着可怜得很。他忽然想起，好像离婚协议书上签她名字的时候，这丫头也是这么一副委屈相。

不对啊，他怎么会对这种女人……有感觉？

穆霆琛自己都觉得荒谬。他穆霆琛是什么人？只见过的女人，不是温顺小白花，就是霸气女强人，眼前这个哭唧唧的小女人，实在……太不伦不类了。

“结束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，“你说结束？”

林小暖紧张得连点头都不敢，只是小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就知道穆霆琛不会轻易放过她，她只求他别太过分了。

穆霆琛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火气彻底灭了，只剩下点异样的情绪在荡漾。他伸出手，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。

“林小暖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叫她的名字。

林小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到穆霆琛脸上毫无波澜的脸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……事情还没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