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林凡把头埋在肩膀里，脸使劲往墙上蹭，想把那股子宿醉的味儿给蹭掉，结果越蹭越臭，黏糊糊的，像是昨晚喝酒呕吐留下的污渍。

他猛地直起身，视野里除了摇摇欲坠的墙壁，就是桌面上那半碗冷掉的剩饭。筷子插在饭里，上面凝结着白霜，看着就他妈的腻得慌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跟狗窝似的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沙沙作响。这地板，得有半 decade（十年？）没好好修补过了。

他胡乱扒拉了两口剩饭就扔掉，抓起桌上的破棉袄穿上。这棉袄薄得像一层纸，风一吹跟没穿一样，但他现在顾不上暖和了。

心里乱成了一团。昨晚……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玩什么《灵境争霸》的VR游戏，跟兄弟们打到了最后BOSS，结果突然一阵天旋地转，然后就醒了。

不对啊！他的VR头盔呢？游戏币怎么就突然少了几百个？还有这身体……

林凡走到镜子旁，镜片都是一层灰。他擦了擦，定睛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镜子里的他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嘴唇干裂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但最恐怖的是，他的脸上多了一层黏糊糊的、半透明的薄膜，像是什么东西黏在上面没剥干净。

妈的！是瘟疫！还是什么变态玩意儿？

他赶紧伸手去扒拉脸上的东西，结果手一碰，那薄膜就跟没存在过一样被撕了下来，但他指尖却沾上了一抹极其淡薄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银色雾气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玩意儿……感觉是活的？

就在他心惊肉跳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：“检测到宿主身体发生变异，等级评定：梦境劣化体—初级。当前任务：逃离检测范围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吓了一跳，这声音不是他发的啊！幻觉？恶作剧？

“检测到宿主身体变异，具有吸收梦境能量特性。当前时间：清晨。据大数据推算，距离青阳城‘李家’梦境祭坛开启，剩余十二小时四十五分钟。”

青阳城？李家？梦境祭坛？

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好像有无数个问号在疯狂跳动。他现在在哪？是哪个青阳城？那李家是干什么的？梦境祭坛又是个啥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