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林凡把头埋在肩膀里，脸使劲往墙上蹭，想把那股子宿醉的味儿给蹭掉，结果越蹭越臭，黏糊糊的，像是昨晚喝酒呕吐留下的污渍。他猛地直起身，视野里除了摇摇欲坠的墙壁，就是桌面上那半碗冷掉的剩饭。

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，林凡叹了口气，掀开旁边破旧的被子。昨晚那点钱估计早就没了，身上就剩这身烂衣服。他趿拉起一双破布鞋，吱呀作响地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

清晨的阳光刺眼，林凡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屋外是个窄巷子，两边堆着杂物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他刚想出去碰碰运气，冷不丁听到巷子深处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
“我说周虎，你这人是不是欠揍啊？我攒了好久的钱，你他妈说抢就抢，你还有没有点兄弟道义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吼道。

“道义？道义能当饭吃吗？老子需要钱花，你那点破钱留着买棺材都嫌不够！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回敬道，听起来像刚抽烟的混混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不喜欢听这种吵闹。他本来就是个不爱惹事的人，可现在不一样了，他得想想怎么赚钱，怎么活下去。他说：“喂，你们两个，吵什么吵？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。”

声音刚落，两个身影从巷子深处冲了出来。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国字脸，脖子上挂着个叮当作响的金链子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，嘴角咧出一道逼仄的笑：“小子，哪儿来的？想当老子们的面子吗？”

另一个尖细声音的年轻人吓得缩在后面，指着林凡哆哆嗦嗦地说：“他……他骂我们……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他懒得跟这种无聊的人计较。“我就是路过，你们继续。”

“路过？”周虎笑了，他往前逼近一步，用手指戳了戳林凡的胸口，“我看你小子挺横啊，不知道天高地厚。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老子手里的家伙不客气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这周虎脾气暴躁，一看就是地痞流氓。他后退一步，避开对方的拳头，沉声道：“光天化日之下，你们连个路人都不放过，算什么英雄好汉？”

“英雄好汉？老子就喜欢做英雄好汉！”周虎一拳挥来，带着呼呼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