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林凡把头埋在肩膀里，脸使劲往墙上蹭，想把那股子宿醉的味儿给蹭掉，结果越蹭越臭，黏糊糊的，像是昨晚喝酒呕吐留下的污渍。他猛地直起身，视野里除了摇摇欲坠的墙壁，就是桌面上那半碗冷掉的剩饭。

“妈的，这他娘的什么日子啊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扒拉着碗边剩下的几口白饭，味道在嘴里发甜，估计是放太久了，馊了。

就在这时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翻墙。林凡心头一紧，猛地站起来，抄起桌上的木棍就冲到窗边。外面黑漆漆的，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几个黑影在墙上爬来爬去。

“操，是那些鬼东西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挥舞着木棍就冲了出去。那些黑影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反抗，一阵慌乱。林凡抡起木棍，照着离得近的一个黑影就砸了过去。黑影惨叫一声，从墙头滚了下去。

剩下的几个黑影见状，开始围攻林凡。林凡虽然一身宿醉，但梦里的战斗本能却让他身手敏捷。他躲闪着黑影的攻击，时不时挥舞木棍砸向他们。黑影们虽然多，但都不是什么高手，几下就被林凡打倒在地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，落在林凡面前。黑衣人身材高大，面目隐藏在阴影中，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黑衣人冷声问道。

“没错，我就是林凡。你他妈是谁？想干嘛？”林凡警惕地问道。

“我是来杀你的。”黑衣人回答道，“你改变了梦境的规则，这是不被允许的。”

“我改变了梦境的规则？我怎么知道？”林凡一脸茫然。

“你身上的力量就是不正常的。你是怎么得到的？”黑衣人步步逼近。

林凡知道，自己不能再留手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体内的力量突然涌动起来。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，皮肤变得粗糙，头发变得长而乱，眼睛也变得血红。

“你想杀我？那就来战个痛快！”林凡狂吼一声，冲向黑衣人。

黑衣人冷笑一声，挥舞着手中的长刀。刀光一闪，直逼林凡的面门。林凡躲闪不及，只觉得脸上被划开一道口子，鲜血直流。

“操！”林凡怒吼一声，体内的力量爆发出来，他整个人化为一道黑影，冲向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