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林凡把头埋在肩膀里，脸使劲往墙上蹭，想把那股子宿醉的味儿给蹭掉，结果越蹭越臭，黏糊糊的，像是昨晚喝酒呕吐留下的污渍。他猛地直起身，视野里除了摇摇欲坠的墙壁，就是桌面上那半碗冷掉的剩饭。“妈的，这他娘的什么日子啊。

昨晚上到底干了什么啊？林凡使劲回想，脑袋嗡嗡响，只记得自己好像参加了个什么拍卖会，拍了个破破烂烂的古怪玉佩，然后喝高了，后面的事就彻底模糊了。只记得半梦半醒间，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脑子里，现在这感觉，跟喝醉了似的，还带着点怪异的疲惫和……力量？

这力量感哪里来的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，竟然真的有隐隐约约的胀痛感。他打开房门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楼下传来邻居小孩嬉闹的声音，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，在地面投下一块不规则的光斑。

“早啊，林凡。”邻居王大爷提着一个鸟笼，慢悠悠地上楼，看到林凡，眼神怪异地顿了顿，又摇摇头，“挺精神的嘛，昨晚没又宿醉吧？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一下，“嗯，昨晚有点事，多喝了两杯。”他没敢说 dreamer 他那套，王大爷那张老脸，比城墙还厚实，跟他说实话，分分钟被当成神经病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小孩子家家，少喝点酒。”王大爷嘟囔着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走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心里却更嘀咕了。这王大爷眼神怎么跟X光似的，难道自己身上真有什么不一样？

下楼买早餐的时候，林凡特意在街角那家老面馆多要了两个油条，打算垫垫肚子。面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，脸上总是挂着笑，但眼神也挺锐利。“小子，昨晚挺尽兴啊？脸上这宿醉印子，跟哭的一样。”

林凡正忙着啃油条，听到这话，啧了一声，“王大爷您能不能闭嘴？我脸上什么破印子了？”

“嘿，我说你这脸怎么了，你这脸……”老板指了指林凡的眼窝，“这颜色，这形状，可不就是昨晚哭的吗？还是被狗追着跑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窝，还真他妈有块青紫！他昨晚明明是醉着摔的，什么时候被狗追了？这梦里的东西，真的能改变现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