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林凡把头埋在肩膀里，脸使劲往墙上蹭，想把那股子宿醉的味儿给蹭掉，结果越蹭越臭，黏糊糊的，像是昨晚喝酒呕吐留下的污渍。他猛地直起身，视野里除了摇摇欲坠的墙壁，就是桌面上那半碗冷掉的剩饭。“妈的，这他娘的什么日子啊。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
冷得他哆嗦了一下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昨晚那几杯劣质酒显然没消了，现在正联合着半碗馊掉的剩饭，上演一出胃出血的大戏。林凡捂着肚子，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，最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。

肚子稍微缓过来了点，他盯着桌上那碗饭，眼神逐渐变得怪异。这玩意儿，要是放在梦里，或许能当个下酒菜？他咧嘴笑了一下，脸上露出个自嘲的表情。梦里啥都有，就差他那点启动资金。

“得，起来吧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摸到钱了再说。”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翻翻昨晚那堆衣服找找看，是不是兜里还剩点啥。手刚碰到衣服堆，突然之间，整个房间猛地一晃。

不是地震，也不是头晕，更像是什么东西从外面压了过来。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看去，就发现房顶好像被什么东西掀开了一道口子，透过那口子，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，像是什么东西融化的样子，黏糊糊地往下流淌。

这景象太诡异了，林凡头皮一阵发麻。他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结果一屁股砸到了桌子底下。桌子腿被他砸得咯吱响，他窘迫地想爬上来，却听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。

林凡心一沉，立刻屏住了呼吸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最后“噗嗤”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好掉在了他的脚边。

林凡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借着那道裂缝透进来的光线看去，只见脚边竟然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不明物体，造型很奇怪，像是某种矿石，但又像是……骨头？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，在那种怪异的光线下，泛着幽幽的绿光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凡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东西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。他皱着眉头闻了闻，突然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