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不凡摸了摸下巴，这胡子咋还长出来了？前阵子被打得跟猪头似的，脸都肿了，胡子是没注意，现在好了，的脸好了，胡子也跟赶集似的全冒出来了。他扯了扯衣服，这身衣裳也揭不开面了，前阵子被打断腿，为了省吃俭用，身上这套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，现在看来，是真穿不下去了。

他摸遍了全身，从里到外，掏出三个铜板，还有半块硬面包。这就是他现在所有的身家了。卓不凡叹了口气，看来是得出去混饭吃了。他看了看窗外，天色不错，正是赶集的好时候。他扛起门板，准备去镇上碰碰运气。

刚走到镇口，就看见一个人影晃了晃，然后“噗通”一声摔在地上。卓不凡皱了皱眉，走过去一看，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，正捂着肚子哭呢。卓不凡蹲下身子，问：“小姑娘，怎地了？”

小女孩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说：“我……我肚子疼，想上厕所，可是……可是我找不到路。”

卓不凡一听，也犯了愁。这镇子他也不熟，哪知道厕所在哪儿。他正想着办法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：“姑娘，你怎么了？”

卓不凡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，里面摆着一些青菜。老者看见小女孩的样子，也是皱起了眉头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？”老者问。

“我肚子疼，想上厕所……”小女孩哭得更凶了。

老者想了想，说：“你跟我来吧，我知道去哪儿。”

卓不凡跟在后面，边走边问：“老丈，这镇子是你常来吗？”

老者笑了笑，说：“我来这镇子已经二十年了，这里的每一条街道，每一处角落，我都非常熟悉。”

“那你一定知道厕所在哪儿？”卓不凡问。

“当然知道。”老者头也不回地说，“跟我来就是了。”

他们走了一会儿，终于来到了一个巷子口。老者指着前面的一间小屋说：“那就是厕所，你进去吧，小心别摔倒了。”

卓不凡看着老者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没想到，一个收菜的老汉，竟然对这镇子这么熟悉。他摇了摇头，继续跟在老者的后面。

“姑娘，你没事吧？”老者问。

“我没事了，谢谢你。”小女孩擦了擦眼泪，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