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你，”张警官一脸不爽地把卷宗拍在桌上，敲得林微雨手上的咖啡杯都跟着一颤。“这次是小区对面那家超市，老板娘报警说店内有可疑人员偷拍。结果我们到的时候，现场空无一人，监控里也就只有一杯水杯被碰倒了。你这人啊，能不能别总往这种地方跑？” 老林腮帮子有点硬，但看着桌上那张自己被人拍得乱七八糟的素描，还是叹了口气。“知道了，知道了张队。我就是觉得那人有点奇怪，蹲门口半天一动不动，跟泥塑似的。谁知道呢，可能只是神经质。” “神经质？我看你是闲得慌。”张警官啐了一口烟，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。“行了，案子结了，回去吧。” 林微雨没立刻走，而是又凑近看了看那幅素描，小声嘀咕：“这画风……有点熟悉啊，要不要问问小王，他最近有没有画个啥。” 张警官(process)：“啥玩意儿，你小子又瞎折腾啥？” “没事没事，”林微雨笑嘻嘻地溜达到小王旁边，弯下腰，故意发出吓唬人的声音，“哎呀！小王！你画的那幅……呃，那个涂鸦，在哪儿呢？” 小王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刚泡好的咖啡洒出来。“林……林总！您……您这……”他看着林微雨，眼神里满是疑惑，随即又有点了然，试探着问，“您是说……昨天那个？那个画着个穿警服的不男不女的家伙？” 林微雨眼睛一亮：“对对对！就是那个！他站在警局门口干嘛呢？” “呃……这个嘛……”小王挠挠头，压低声音，“昨天下午您走后没一会儿，来了个……奇奇怪怪的人，拿着您给的纸笔，就在大厅那画了那个。当时我还以为他抢我设计稿呢，吓我一跳。后来保安把他赶走了。” “哦？赶走了？”林微雨挑眉，“他画的是谁啊？” “他不说啊，就扒着保安问警局里有没有穿制服的不男不女……”小王越说越觉得不对劲，“林总，您……您是不是认识他？” 林微雨没直接回答，而是自顾自地凑近那张画，眯起眼睛仔细瞅。“这个角度……这眼神……有点意思啊。”她说的是画中那个人物不男不女的表情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