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扒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脸上了，林芷若还是没反应过来，脑子里光想着那该死的删除键，手指还抖得像筛糠。客户下午过来，这一章要是交不了，她这月奖金怕是得飞去九霄云外了。她猛地一拍脑门，干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：“老板，我……我这就补，绝对马上补！”

王扒皮哼了一声，转身去找他的保温杯了，留下林芷若一人对着屏幕发呆。这破事怎么补？客户要的是他们策划方案的核心，现在全没了，跟被狗啃了一样。林芷若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
楼下共享单车比平时贵了五毛，她咬着牙还是骑走了。客户公司离这里还挺远，一路狂骑腿都快抽筋了。到了地方，好歹比在王扒皮那办公室吸二手烟强点。

前台小姑娘 chopped 脸看林芷若，估计是见得多了。“林小姐，傅总在里面等您。”她指了指旁边空着的VIP室。

林芷若心里咯噔一下，傅霆川？那个传说中能让人尿裤子的男人？她推门进去，果然看见傅霆川坐在沙发上，正慢悠悠地剥着橙子，手指白得晃眼。他今天没穿那件黑色西装，是一件简单的藏青色衬衫，领口微开，露出锁骨，眼神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，可林芷若莫名觉得他今天好像没那么“大佬”。

“傅总，您……”林芷若结结巴巴地想打招呼。

傅霆川头也没抬，随手扔了个问题：“方案核心是什么？”

林芷若脑子一懵，这个问题谁不知道啊？她赶紧清清嗓子，一股脑儿说：“就是……品牌定位，目标人群，然后是……”

“停。”傅霆川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戳穿人心，“你不明白？”

林芷若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电脑删了，刚才来路上又没带资料……”

傅霆川嘴角微勾，露出一个冰冷的笑：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刚才在说什么？”

林芷若心里一咯噔，这不是找茬吗？她来了句：“品牌是……是年轻活力，目标人群……是……是18到28岁的年轻人。”

傅霆川挑眉，慢条斯理地剥完最后一个橙子皮，随手扔进垃圾桶。“你在公司干了多久？”他问。

“三年……”林芷若有点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