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抓了抓头发，头疼得厉害。他晃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三个字甩出去，可“大道守望者”就像个牛皮糖，死死粘在他脑子里。手机扔在一边，他鲤鱼打挺般从床上爬起来，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，看着桌上的半碗隔夜泡面，食欲瞬间全无。

“吃啥？吃啥？吃狗粮啊？”王磊自言自语，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。他要去厨房，手刚碰到门把，脑子里又钻出刚才手机屏幕上的画面——一个穿着古老道袍，手持拂尘，眼神阴鸷的身影，正对着一个模糊的符文比划着什么。

“妈的，什么鬼事儿。”王磊打了个哆嗦，关上厨房门。他不是什么修仙小说看多了的傻逼，就是对某些东西天生有点敏感，刚才那股子不适感，绝不是错觉。

他拉开窗帘，外面天色阴沉，一层灰霾把太阳都给憋住了，透着一股子要下雨的滞闷。他走到窗边，伸头往下看。楼下那条破破烂烂的小巷，几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正推着车，慢吞吞地挪着。旁边便利店门口，几个醉醺醺的酒鬼瘫在凳子上，说着胡话。

王磊皱了皱眉。今天好像没下大雨啊，街上怎么这么安静？不对，好像不只是安静，是……死气沉沉。他记得前几天虽然也有雾霾，但街上总还有些人影晃悠，今天这感觉，连鬼都懒得出来溜达。

“该死，不会是……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想起，上个月他偶然在旧书摊淘到一本破烂不堪的古籍，里面提到过这种“天地凝滞”的异象，说是大凶之兆，往往预示着某种未知的灾祸，或者……天地规则的紊乱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后背一阵发凉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泡面的油腻。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出租屋打工人，吃糠咽菜，偶尔还被老板骂几句，修仙什么的，想想都能笑出声来。怎么扯到什么“大道凝滞”了？难道那本古籍是真的？所谓的“大道守望者”，和这个烂摊子有啥关系？

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不管怎么样，那手机短信肯定是 weird 的，他得再查查。他找出手机，点开那个陌生的短信，发现发件人号码是空的，只有一个标识符“天机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