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刚过，助理群就炸了。老板梁哥发来消息，语气透着一股子不祥的严肃：“明天公司要搞突然检查，所有资料必须整理到电子表格里，下班前交。还有，这次检查尺度大，你们最好检查两遍。”

群里瞬间安静了，最后还是我的手机音响亮，发出一道慵懒的声音：“收到啊老板。”

“你……”梁哥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，顿了顿又补充道，“那你先别玩了，赶紧准备。”

我认命地开始收拾东西，顺手把桌上那杯还没凉透的咖啡灌进肚子里。咖啡是秦川早上特意给我带的， findei 的小店，味道正。刚喝完，手机又响了，是秦川的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下班后有空一起吃个饭吗？歌征集活动的企划案还没定，他想跟你聊几句。”

我嘴角咧了一下，立刻回道：“没问题！”

挂了电话，我长舒一口气。检查归检查，饭还是要吃的。秦川最近在筹备一个大项目，我虽然只是个最底层的小助理，但能接触到企划的核心部分，偶尔还能帮上点忙。这饭，必须吃。

晚上准时到了 findei，秦川的助手小吴已经在那边等我了。小吴人挺热络，一边给我拿菜单一边说：“秦哥说今天想跟你详细说说那个企划，你先坐，他十分钟到。”

我寻了个角落坐下，撑着下巴就看着窗外。这个城市就像个巨大的游乐场，每个人都穿着不同颜色的面具，上演着各自的人生剧目。而我，就是那个在幕布后面擦汗的小丑。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觉得讽刺，可偏偏就那么真实。

“来了啊！”秦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他穿着我上次为他挑选的那件浅蓝色衬衫，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灯光下，他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些，眼角的笑意藏得极浅。

“坐吧。”我挪了挪身子。

秦川坐我对面，菜单递到我面前时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这家店的音乐声挺大，他说出来，我才能听见。“你上次推荐的那首歌，我找了几家版权代理，但都在犹豫要不要合作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带着一点疲惫，“这首歌很有潜力，我觉得是下一个爆款的料。”

我点点头，低头翻着菜单：“那我们现在就定下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