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离婚协议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尖锐得能掐死人：“顾夜寒，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？说离就离？”男人正看着窗外，闻言缓缓转过头，深邃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，只是淡淡道：“签字，我们各走各的。”“各走各的？”林薇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他的鼻子，“顾夜寒，你给我听好了！这婚是你逼我的，现在又想轻易脱身？你当我是提款机还是垃圾处理厂啊？”

顾夜寒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似乎对这个称呼不太感冒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林薇，冷静点。给你三天时间考虑，我不想破坏自己的名声。”名声？林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，指着他的脸，一字一顿地问：“顾夜寒，你还真是没安好心！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？说好了要对我好的，怎么现在又翻脸不认人？”

顾夜寒转过椅子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变了些：“当初那些话，你当耳旁风听？现在公司需要的是稳定的顶梁柱，你的身份只会给我带来麻烦。”林薇脸色又白了几分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：“麻烦？顾夜寒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也在麻烦！你结婚的时候，可没提让我净身出户！”

顾夜寒沉默了几秒，忽然轻笑一声：“林薇，你真以为我稀罕你的财产？我稀罕的是你。”林薇愣住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“你以为我不想离婚？那个女人不过是个工具，我能给她想要的，不代表我也想给她！”顾夜寒揉了揉眉心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但你要离开，可以。先给我生个孩子。”

林薇彻底炸了，指着他的脸吼：“顾夜寒，你什么意思？你他妈想玩什么花样？我告诉你，我林薇不是什么生育机器！”

“你是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签字，或者住进我房间，听我的安排。”林薇气得说不出话，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。她看着顾夜寒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顾夜寒，你是不是真的疯掉了？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忽然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疯掉的是你，林薇。对你好，对我来说不是恩赐，是习惯。”林薇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阵恍惚，下意识地伸手回抱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