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门铃突然叮咚响了，赵默笙正对着镜子研究那件卡其色针织半身裙的长度问题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她听见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谁啊？上午说好今天不来的，难道临时改变主意了？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，刚才对着镜子抱怨衣服短了点，也不知道现在穿起来效果怎么样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探出头来，表情带着点审视。赵默笙认得她，是赵瑾言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叫小林，听说跟赵总关系挺亲近的。这会过来做什么？难道是……她心里一动，随即摇摇头，别瞎想了。

“赵姐，是您吗？”小林声音脆生生地问。

“是我。”赵默笙走过去拉开房门。

小林看到赵默笙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开了：“赵姐，真巧，赵总让我过来拿份文件。”她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过来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了赵默笙身上一眼，最后落在那件略显紧身的针织裙上。

赵默笙接过文件袋，顺口问道：“赵总让你过来，怎么不电话我一声？”

“这个……不急，我就过来拿一下。”小林有点闪烁其词。

赵默笙心里直犯嘀咕，但面上还是维持着笑容：“行了，你忙吧。”她关上门，回到玄关脱下拖鞋，顺手把小林带来的文件往茶几上一扔。

没过十分钟，她的手机响了，是赵瑾言的来电。赵默笙走到阳台，打开免提。

“喂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赵瑾言才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结了冰：“谁让你穿那件衣服的？”

赵默笙心里一惊，连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自己挑的，觉得挺合适的……”

“合适？”赵瑾言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你穿那件衣服是想吸引谁的目光？”

赵默笙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知道？难道是小林告诉他的？她急忙辩解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觉得好看，跟这家的布置挺配的……”

“好看？”赵瑾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那是你明显穿不合适，太短，太紧，看着就不舒服。”

“我……”赵默笙被他说得有点哑口无言，明明自己觉得还好，怎么到他嘴里就全变了呢？她心里有点委屈，但不甘心就这么认输，于是梗着脖子道：“不舒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