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，这批货明天能到吗？”电话里头，助理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。

沈墨寒站在落地窗前，指尖把玩着手机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语气里透着一贯的冷酷，“明天？信不信我让供应商直接绕了。”

助理额头瞬间爆了青春痘，颤着声说：“沈总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说是要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沈墨寒猛地吼了一嗓子，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。

助理吓得手机差点从手里掉，连连应是。

挂了电话，沈墨寒勾唇冷笑。一群只会摇尾乞怜的狗，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
正准备再刷刷朋友圈，手机屏幕却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。他皱了皱眉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干脆不接。

约莫过了三分钟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换成了短信：“沈少，是我，沈舒沉。”

沈墨寒挑眉，这傻子什么时候知道他手机号了？鬼使神差地，他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后传来一个软糯糯的声音，带着颤音，“沈少……你好。”

沈墨寒嘴角抽了抽，这声称呼，他三年前好像也听过。当时他iral-10还是个刚进公司的小菜鸟，被这傻姑娘追着问“沈少是哪个沈少”，说要给他签个名。

后来他才知道，这姑娘叫沈舒沉，人如其名，确实有点沉，脑回路清奇得不像话，但偏偏那张脸，像混在人群里都能被一眼认出的小白莲。

旁人都说沈舒沉没脑子，倒是他，对这个傻子有种莫名的好奇。明明那么蠢，怎么就总能撞见他呢？

“说吧。”沈墨寒不耐烦地问。

“沈少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帮帮我？”电话那头的沈舒沉声音都抖了，“我……我奶奶病重，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……”

沈墨寒嗤笑一声，“用我的钱？”

“我……我知道这很过分，但是……求求你了，沈少。”沈舒沉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沈墨寒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在他眼中失去了色彩。他 spacer-zero Himself 本来想推开这丫的，可偏偏……这傻子每次装可怜，总能把他最柔软的地方挠到。

最后，他还是没忍心，“我跟你去医院。”

电话那头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尖叫，“真的？真的吗？！谢谢你啊，沈少！”